在故乡,人们喜爱夏天,夏天气温高,庄稼生长快,给农民带来了丰收的盼头。还有天气的炎热,即便在晚间,也让人们乐意走出家门,坐在街心纳凉聊天话桑麻。故乡的街心,北侧正对着学校的大门,南侧又是学校的操场,空场大,凉爽的晚风可不受阻挡地随意穿梭。只是蚊子多,“嗡嗡”地围绕在身边,你得不停地手摇蒲扇扑打驱赶,就这,也免不了被叮咬。每当浑身刺痒地抱怨蚊虫多,想纳会儿凉都没个安宁时,一旁的钟二叔就会说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,这还不安宁,闹日本那些年才叫不安宁呢。于是我们这些孩子娃便围住钟二叔,要他讲那些年如何不得安宁。

《你和我》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  “曹禺先生怜悯同情他的每一个角色,他把他们当做困境中需要拯救的生灵。”8月9日,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、SKPRENDEZ-VOUS联合主办的“真诚如孩子:你所不知道的戏剧大师曹禺——万方《你和我》新书发布会”举办,著名演员濮存昕于会上再忆曹禺,感慨称,“我们希望曹禺先生在天之灵看到自己的作品成为经典,上百年还在演。”

  一篇文章中,海德格尔这样说道:“1799年1月,荷尔德林在给他母亲的信中称写诗为‘人的一切活动中最为纯真的’。”接着又问:“这个‘最纯真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他自言自语地回答:“写诗像非常朴实的一种游戏。诗极为自由地构拟出自己意象的世界,沉浸于想象之域乐而忘返。”海德格尔的概念常常是左右互搏,比如现在这本《谭诗录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2020年6月)摆在眼前,你就会发现,朴实和游戏其实未必天然一致,李瑾所面临的首先是选择题,诗歌对他而言,究竟是朴实的,还是游戏的?

天上的云呀/勾起我绵绵乡愁 韩子勇诗并绘   韩子勇的写作,可分为“新疆时期”和“北京时期”。前一个时期,他完成了文学批评家和文化学者的双重身份建构。2012年离疆赴京,标志着“北京时期”的开始,这抑或是某种程度上的“后新疆时期”。一个显著标志是他重返诗歌,承接并延续20世纪80年代诗歌创作的爱好和热忱。于是,就有了他的第一部诗集《博格达》(山西教育出版社2019年12月出版)。

  有些时候,雨是有颜色的。   我们老家人将夏天的雷阵雨,或者稍大一些的暴雨,统统称作白雨。酷暑天,提到白雨,老乡汗浸浸的脸会一下子清爽起来,像山风拂过。对于雨水,庄稼人有着一种特殊而纯粹的情感。上年岁的老人都说,夏季这茬庄稼,收的是雨水和天气,若是天上不落雨,颗粒无收也不是稀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