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历史作家与他们的历史写作  历史学者给大众的印象,往往是久坐于书斋中,皓首穷经,少问世事。但正如历史学家孔飞力多次向学生们提及的一句话说的那样:“一个人的思想与他的经历密不可分”,每一代历史学者的写作,其实都在与他们所处的时代的对话中完成,时代的变动往往也会在历史学者的写作中留下烙印。

撰文|李夏恩
康氏结束了自己78年的人生。不久之后,她漫长的人生,将会浓缩成短短的几行字,刻在墓志铭上,埋入深深的地下。直到1200年后的一个下午,在北京陶然亭东侧燕京汽车厂院的工地中,她和夫君的遗骨,以及那方以简短笔墨记录了她漫长一生的墓志铭,才从历史幽暗的深处被发掘出来。尽管这意味着对她沉睡的粗暴打扰,但这位湮没在历史中的女子,终于有机会向世人讲述她所亲历目睹的一切。

撰文|肖舒妍
“筑城以卫君,造郭以守民,此城郭之始也。”一道道城墙,构成了北京城的骨骼,环绕城市、构筑城市、保护城市,而一座座城门,则像是北京城的器官,迎来送往、沟通内外、吐故纳新。北京的城墙和城门,作为城市的骨骼和器官,赋予了城市繁荣与生机,也见证了城市兴衰与更替。

撰文|李夏恩
没人能真正讲述一部北京史,因为我们对它所知的太多,但了解得却又太少了。即使是那些自称生于斯、长于斯的老北京也是如此。这座城市埋藏着太多的历史,就像汽车厂的厂院下安睡着一对唐代的夫妇,或是农田下掩埋着一座三千年的先秦都城。积水潭曾经沐浴过皇家的大象,正阳门曾见证皇帝浩荡南巡的盛况。即使是那些幽深僻静的小胡同,也可能隐藏着世代相传的古老传说。即使雄伟的城墙和城门早已荡然无存,但在寂静的夜晚,仍能看到它们昔日巨大的影子,透过如今林立的高楼大厦显现出来。

每一座城市都有它的前世今生。一砖一瓦的垒砌,孕育了它的血肉;辛劳和汗水,赋予了它生命。从诞生的那一刻起,它就成为人类的挚爱,人们生于斯、长于斯、居于斯、死于斯,将自己的命运刻进城市的年轮之中。北京,现代中国的首都,帝国时代的京师,享受着万众敬仰的荣光,自然也有着独一无二的创建史。它是先秦古国燕国的都城,号为燕都,春秋时代的金戈铁马,战国的北地雄风,至今仍是响彻耳畔的传奇,也是这座城市的创建之始与辉煌的起点。千年后,历经数代沧桑,作为蒙元帝国这一世界帝国的大都,它屹立在辉煌的顶巅。来自世界各地的能工巧匠将它打造成举世瞩目的世界之都,接受那些跨山越海的慕名访客们由衷的赞叹。明清两代则延续了它傲视万方的辉煌,通过持续不断地建设和扩张,将这份辉煌一直传递到今天。

  没人能真正讲述一部北京史,因为我们对它所知的太多,但了解得却又太少了。即使是那些自称生于斯、长于斯的老北京也是如此。这座城市埋藏着太多的历史,就像汽车厂的厂院下安睡着一对唐代的夫妇,或是农田下掩埋着一座三千年的先秦都城。积水潭曾经沐浴过皇家的大象,正阳门曾见证皇帝浩荡南巡的盛况。即使是那些幽深僻静的小胡同,也可能隐藏着世代相传的古老传说。即使雄伟的城墙和城门早已荡然无存,但在寂静的夜晚,仍能看到它们昔日巨大的影子,透过如今林立的高楼大厦显现出来。

  房山云居寺  云居寺始建于隋末唐初,坐落于北京西南房山区境内的白带山下,东接上方山,西俯拒马河。经过历代修葺形成五大院落,六进殿宇,并保留唐代辽代时期石塔、砖塔十余座。寺院收藏有石经、纸经、木经等真经浩卷,尤以14278块石经著称于世。